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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不着调的老沈  

2012-11-01 21:52:2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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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写了老沈的故事,又想起老沈以前许多不着调的事。

   2008年开站,我找不到厨子,说好的厨师在开站前一天不来了。我一夜没睡着,第二天早晨六点钟给老沈打电话,让他顶一段时间,直到我找到厨子。厨子找到后,我没有亏待老沈,安排他干后勤。

   老沈出去给单位采购一趟就买回一条狗。老沈说,荒郊野外的单位一定要多养狗。于是有了十五、三十。十五那条狗是老沈在集市花十五块钱买来的,顾名思义,三十那条狗就花了三十元。后来他又捡了条脏兮兮的京巴,起名叫毛球。再后来十五出去和附近农家乐的狗厮混,生出了大胖、二胖、小三子。其实还有小四,小四生出来没多久就死了,只有三个哥哥茁壮成长。

   鼎盛时期,我们单位有七条狗,有一尺长的,两尺长的,最长的三十也不够一米。长得像狗的不像狗的,都被单位的小姑娘当宠物养。某天,分局下文件,甲流肆虐,各单位要给狗打疫苗、办狗证。这有点让我为难,大大小小七条,这一通折腾,花钱不说还费事。于是我给老沈下令,送走几条,留三条就可以了。老沈这家伙迟迟不执行我的命令,满院子跑的狗快让我疯掉。某一天,找老沈这家伙来训斥。老沈被骂急了,发狠说要把三十送走吃狗肉,把毛球也吃掉。这句话气死我了,老沈又招致我暴风骤雨一顿狂骂。

   最后大胖被送给附近村民看门,毛球也被送走当别人家的看门狗。狗瘟来袭,我们站的其它狗又死了几条,全站只剩两条狗。某天,有职工在单位附近捡了两条小狼狗,赶紧关在锅炉房悄悄养起来。一日我在家休息,老沈打电话说两条小狼狗也得了狗瘟,需要送到贺兰县城吊针。我正在家休假,极不耐烦地命他给弄点消炎药喂上就行了。我上班时得知两条小狼狗都死了,老沈自费花了四百元给狗打针也没救过来。心里有点难过,但听说老沈在背后骂我,说我没有人情味,不管狗的死活。我把老沈叫来一通臭骂,你说吃三十和毛球肉的时候人情味哪去了?

   单位的小姑娘向过路的司机要了好多刚出壳的小鸡,养在一楼的空房子里,小鸡整天“叽叽叽叽”叫得人心烦。忽一日听不到鸡叫了,问职工,职工说老沈嫌小鸡太脏给小鸡洗澡,小鸡被洗死了。

   老沈被派去赶集,自作主张买回四只大灰兔。老沈说要靠这四只兔子繁殖发展养殖业,老沈说我们院子肆无忌惮疯长的野草是兔子最好的饲料。老沈先让兔子在院子的纸箱子里晒太阳,他忙着用一张旧桌子改兔窝,没料到他最宠爱的十五一个箭步冲过去叼走一只大灰兔。老沈追了一圈没追上,好脾气地说十五用兔子给三十献殷勤,原谅了吧。兔窝像模像样地立起来后,三只兔子健康茁壮成长。先是看到老沈用食堂的胡萝卜喂兔子,我说放着院子里的野草为嘛用萝卜?接着每天茶余饭后大家去参观兔子,生活越来越充满趣味。不到一个月,某天我上班去看兔子,发现只剩了空兔窝?问职工,职工说马厨子和老沈给兔子喂馒头,兔子齐齐被撑死了!

   自此我对老沈发展养殖业颇有看法,我认为他就干不成事。某天午后,老沈笑眯眯地进我办公室。我奇怪他怎么这么开心?他说刚从农民家转手买了五十只小鸭子,一只八块,共花了四百元。我气得骂他脑子有病,买鸭子不去集市怎能去附近农民家买?集市的鸭子一只也就两三块钱。老沈说那鸭子农民买来养了一阵了,接手过来长得快。我气得骂他,快什么快?把鸭子退回去。老沈继续微笑着,眯着他的细缝眼。他说,不用公家出钱,就当咱俩合伙养的。我说,你有脑子没?合伙养放单位是啥意思?找着招人骂!老沈灰溜溜出去了。一会儿他又返回来,笑眯眯地问:养十只行不?我大声说:不行,明天你下班带着你的小鸭子一块走。

   有一天早晨我下楼找人,看到老沈在一楼卫生间鼓捣一大堆超级大蚌壳。那大蚌壳一个有一斤重,有两个拳头大,老沈硬是整了卫生间满满一台面。我惊问这是从哪来的?老沈说从附近的野湖里挖来的,还舔着脸说弄了他满身的泥,用卫生间的拖把车推了几车才弄回来。我都快气晕了,这东西不能用又不能吃整来干啥?我无奈地说,带着你的蚌壳精赶紧走远。

    据说老沈在附近路上捡了只小猪仔寄养在农民家,小猪长成大猪了。老沈后来调走了,调走几个月后又来站上玩,说是寄养在附近农民家的鸡鸭都长大了,来拿鸡鸭。老沈寄养的十只小鸭子,农民说活了四五只送他一只。农民送了老沈一只大公鸡,算是猪的替代品。老沈拎走一只鸭,回家爆炒了热情地提到新单位和同事共享。老沈在电话里喜滋滋地说,在新单位人缘好得很呀。我呸了他一句,一个班九个人的饭你天天给管上,人缘能不好?

   老沈就这么不着调地活着,还活得很乐呵。他吹嘘每月兼职做保险收入过万,但是掏钱买房的时候他只有两万。老沈天天追着我说人到四十一定要给自己买个保障,这个保险交五年就不用交了。等我买了他的保险,他不在这家公司干了。我问他交五年行不?老沈眯缝着小眼睛笑着说,姐姐,你最好往十几年交,交的越长越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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